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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 by  at  2009-04-20  | Read More 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21) 


然后 怎样    -[式微,待归]

 

「壹」

你说,从明天开始,不能再陪我了。

于是,就如同从冬日里游走进夏天的那些日子,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些续留的温暖在,而如今,冬天和夏天却都已经四散纷离了。而春天,从一开始,就在不知不觉之间,被带走了。

你还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,为那片海取的名字吗?也还记得,我们说过走到未来的某一天时,还会去看它的吗?

那时的我们,不曾放开手,一起追逐,朵朵的浪花。听到彼此呼喊的声音,呼吸里是淡淡的咸涩。
那时的我们,不曾放开手,一起睡去,一起醒来。为那些如云似海的梦,涂上了缤纷的颜色。我们一直在笑,在彼此眼里。

而如今,我们放开了彼此的手,正如两双曾经绑在一起的翅膀,彼此分开,然后,飞向了自己的天空。

 

 

「贰」

这次末末走的时候,我们都没有时间再聚。而好像除了没有时间,是步调统一的之外,我们总是像两个不停恍惚的线条,失散着靠近彼此的交集。

在那些你需要我,打来电话说想我的时候,我却总是被眼前的事情离不开身来陪你,而或许却是一个借口。

正如最后见面的那日,你让我陪你去医院。因为你说,一个人去,会觉得治疗的时候特别痛。可是,我一进医院的走廊就开始感到天昏地转,胃里止不住的翻腾,而很难再继续待在那个阴暗狭小的空间里。我解释说,大抵是因为没有睡好,中午又没有吃东西的缘故吧。而其实,我却是因为极度的想要逃离出那个死活攫住我,却需要面对,而在潜意识里,又早已一次次决堤的出口。

后来,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,你说你想去吃点东西,我说,好吧。结果,我吃了,你没吃。你说,又不想吃了。

然后,等我吃过东西之后,我们就各自离开,回家去了。

 


今天凌晨给你发短信的时候,我已经很疲惫了。而你清晨回我短信的时候,我也看到了生活里,令你疲惫的,却不得不去继续面对的事情。你说,白天里依旧需要加班啊。我说,那晚上再怎么样也犒劳自己吃顿好吃的吧。
而在这一天里,你是如何跨越这个年龄的界限的?我们又是在如何一如既往的继续生活着呢?

你给我的地址,我不知不觉中又弄丢了,而我又一次次的忘记了问你。
于是,要是我在这里对你说,我在这里,也想为你再次奏起那首你最爱的曲子的时候,你是否知道呢?
然而,你之前说,你把这里的地址丢了,让我重新给你。而我还是一次次的忘记给你了。

而我说我忘记了,却好似弄丢了东西之后,给自己找的无数个无法找回它时的理由一样,我又逃离了。

 

 

「叁」

前天和斐一起去裁布,然后,一起吃饭,然后一起坐在操场旁的台阶上。

你向我指着操场对面的老房子,你说,那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。你说,你曾带很多人来过这里。你说,我们激动的说着要一起出游的情景,和当初同他们说着一起出游时的情景很像。

我在想,我当时说了些什么呢?而其实,我说过什么,我记忆起来的时候,却又像是在对着记忆里的我们在说话一般。

好似一个人独自拥有的回忆,回忆的时候,也是独自的拥有,而回忆与回忆里的人,其实也如同着独自的拥有一样,不会归属于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任何人。于是,每个人的回忆都是不一样的。

而我们未来的样子,我们想象着,却还未曾发生,也无法触及,而说过的关于未来的我们,这些话,却已是在回忆里。

 

 

 

「肆」

于是,在这一天,有一个人,她放了自己一天假。真好,还有假期啊,她说。

于是,挖个坑,往里跳,然后把坑填上。再立个牌,安插在那个名叫做痛处的地方。上面写着:来路不明。

 

 

「伍」

是的,这是海。但是,然后呢?又能怎样?

 

 

 

 

(关于文字,对于一个枯萎的灵魂而言,是一种宽慰,那是她想要抓住那根起死回生的稻草。

却不料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深。)

(朋友们,你们还是警惕着玩火的人,离火远点吧。)

 

 

 

最后,愿大家安好。

这样,这些文字才能祭奠这个游走中路过这里,埋藏的灵魂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Posted by  at  2009-04-06  | Read More 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16) 


已 失    -[式微,待归]

 

 

 

她说,花就是花,植物、色彩、祭台、刺绣、地毯。很美。就像一个暂时被遗弃的房间在等待因天气恶劣而没有来的情人。

她说,想写写这个英国孩子,但不能再写他,可还是在写,你瞧,在写。正因为在写才不知道这可以写。这不是叙述。这是一个突然的,孤立的事件,没有任何回响。

她说,如果不曾有这些事,就不会有写作。但即便写作在那里,时刻准备喊叫、哭泣,你也不会写。这种激情十分精细,深邃,肉感而且很重要,完全无法预测,正是它才有能力在一个肉体内孕育出多个完整的生命。它驶过你的身体。穿越它。你从那里出发谈论这种激情,它难以说清,十分陌生,但却突然攫住了你。

她说,人们应该能拍出一部片子。一部使用强调手法的,有倒叙和重新开始的片子。然后将它搁置起来。也拍摄这种搁置。

她说,然后有一天,再没有什么可写,没有什么可读,只剩下这个如此年轻,年轻得让人嚎叫的死者生命中无法表达的东西。

她又说,根本不要杜撰。绝对不。不要陪伴死亡。最后抛开它,这次瞧那一边。
打开的书也是黑夜。烟台色,黑色,等待未来的永恒。

 

 

 

于是,意愿和不自觉,不断的分裂,彼此无法勉强。

于是,他们彼此撕扯,留下的痕迹里,也如同她所说,那其实是印证了最初的孤独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那一天,不自觉中,丢了东西,发现时的这一天,空落的谷底,唯有黑暗,无法自拔的蔓延。如同迷失在梦里的笑脸,无处可寻。

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Posted by  at  2009-04-06  | Read More 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5)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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